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第四章 戰起戰負

星夜加入曹營後一直扮男裝在軍中,只有少數最先加入曹操的武將知道她侍女兒身。

星夜剛與曹操飲完茶,起身準備往夏侯惇的帳營方向去時正巧撞上李典。李典帶著燦爛的笑容朝星夜面前走去,星夜則故意改個方向繞路走。

「星夜!」李典腳快,一下就擋在對方面前了,「下午好!」

「李大人好。」星夜低著頭不望對方,只是簡單地以男人的方法向李典行禮。

「妳上哪呢?」

「回李大人,在下正要回夏侯大人的營。」

李典轉身站到星夜的一邊與她一同前進,「妳有空嗎?我想與妳談談。」

星夜抬起頭來朝前方發愣,然後又緊張地不知該把眼睛往哪放好。

「星夜?」李典又繞道她面前,他的雙眼正好與星夜的交合,使星夜更緊張了。「妳記得我嗎?記得我曼成嗎?」李典的眼神很平和,但平和中帶著緊張的氣息。

「…」星夜抬起頭呆望著夏侯惇的營帳,希望自己此刻已經在裡頭了。

「星夜,妳記得當年我們在豚郡的橋頭…」

「李大人…」星夜低下頭,因為她知道她接下來說的話將會帶來她不想見到的景象,「還是一句話,李大人…這年頭亂事多,我想你記錯人了。」

「不,」李典突然抓起對方的手,星夜即使掙扎也沒有用,「我記得妳的臉!曹大人也說了妳生於豚郡!」

「李大人別這樣抓著…」星夜穿著男裝,要是被他人見到男人抓著男人…不是很可笑嗎?

「發生了甚麼事嗎?」李典身後傳來沈穩的聲音,是夏侯惇。李典立刻放開星夜的手,兩人向夏侯惇行禮。

「我找星夜辦事,李大人是否有更緊急的事呢?」夏侯惇走到兩人面前,李典立刻搖頭說:

「不,只是敘敘舊罷了!」

夏侯惇也聽說李典與星夜的事,他嗯了一聲,然後拍拍李典的肩,「那就不好意思了!戰事在前,我必須找星夜商討事務。」

「當然!」李典向夏侯惇行禮,「在下先告辭了!」李典轉身離開前又多看星夜幾眼,他的眼神透露出曖昧與不捨,連夏侯惇都可以看得出來。

走進帳營裡,夏侯惇將桌上的地圖收下,一面動作一面問星夜: 「李曼成這次第幾次找妳麻煩了?」

「回大人…第三次。」星夜將夏侯惇手中捲好的地圖收在櫃中。

「妳真不打算承認?」夏侯惇都替李典感到同情。

「大人?」星夜不懂,曹操將她發配到夏侯惇帳下不就暗示了她可能許配給夏侯惇嗎?為甚麼夏侯惇卻偏偏替李典說話?

「夜,」夏侯惇坐了下來,他拾起案上的筆開始寫著字,「表哥的帳下人馬不多…均靠家兵集合軍量。今有像曼成這般的將領實在難得…我不願意因表哥的安排而壞了我與曼成之間的關係。」

「大人…您的意思是?」星夜帶著緊張的口吻詢問對方。

「若曼成真對你有恩,妳不只要答謝,他對你的甚麼要求…妳也不應該拒絕。」

星夜皺起眉頭,難道夏侯惇的意思是…?

「先前刺殺董卓一事我已經還清我欠他的人情,大人。」

「李曼成很在意妳…妳還是別傷他的心好!這也是替我與他建立關係的機會。妳現在把這請函帶到曼成的帳去,今晚我請他吃飯。」

「大人……」

「有什麼不妥嗎?」夏侯惇問,

「沒…沒有…在下這就去。」

號招討罰董卓的聲勢越來越浩大,江南一帶勢力也包括在內。

「如果你不發配糧草給我,我軍必散!」長沙太守孫堅回到梁東就找袁術討糧,「我乃江東之虎,必殺董卓!」

袁術坐在上座,就是不肯聽孫堅的話,孫堅一氣回到自己的寨中,待人瞎起鬨。結果搞得軍中大亂,許多人都棄軍逃走。

是夜,孫堅回到帳內,兒子孫策也在裡頭站著。「這下該怎麼做?父親?」孫策雙手交叉著,靠在帳邊,望著煩惱的孫堅,「須不需要兒子找袁紹談談?」

「先不需要,李肅那邊行況似乎不是很穩定,我需要你看守本寨。」

「…」孫策嘟起嘴,不悅地望著父親不讓他做點有用的事。

「報!」一名小兵衝到孫堅與孫策面前來,慌忙地說: 「李…李肅將朝這方攻來了!」

「什麼?」孫堅先是震驚了一下,馬上又鎮定下來,拍拍孫策的肩,說: 「這裡交給你看了!兒子!」

「父親,讓我同你一起去吧!」

「照我的話去做!該死!」孫堅二話不多說,帶著祖茂一起應戰去了。

「我一直有種不祥的感覺…」孫策喃喃自語著。

「大膽孫堅!有種出來決鬥!」這時火勢兇兇,孫堅身旁只剩祖茂。孫堅從祖茂背上取下攻箭,往華雄的方向射去,怎知華雄一彎腰都躲過了。

「娘的!見鬼!」孫堅在射第三箭,用力一拉,不料過猛,把弓給折斷了,華雄見了先是大笑,然後往孫堅與祖茂方向殺來。

「逃吧!」孫堅調馬而跑,祖茂在他身邊跟著,但華雄的人馬實在多得不像話,祖茂於是想到一個點子。

「主子,您盔上的標誌實在太明顯,會被他們一眼認出,不如讓小的戴上使他們追不清楚是誰吧!」

「嗯…」孫堅有些捨不得地脫下戰盔交給祖茂,「交給你了!」

兩人分成倆路跑,華雄的軍一路追著祖茂,一直到了森林,華雄開始懷疑是陷阱,開始命令撤退。

「你這陰魂不散的鬼賊!」祖茂突然殺了出來,朝華雄這砍去,

「我操!」華雄大喝ㄧ聲,比祖茂快了一步將祖茂砍於馬下。

孫策慌慌張張地在軍寨裡四竄,剛接過孫堅戰敗撤退的消息,就是見不到父親的他相當緊張,不知父親是否受傷輕重與否。

「伯符!」不遠處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喊著自己的名字,孫策往東方望去,只見周瑜就像剛升起的日光一樣充滿希望朝他自己奔來。

「救星來了!」孫策也朝著周瑜那跑去,用力握住對方的肩,「太好了!公謹……還有誰來了?」

周瑜轉身,孫策看到他身後還跟著黃蓋,程普與韓當。

「公謹!」孫策感動地說: 「你真是吾之子房啊!」

「什麼你的子房?!你以為你老幾?」黃蓋不客氣地說: 「你老子在哪?」

「我也正在找,應該正給軍醫看著。」孫策每見黃蓋就不得已正經起來。

「真料不到文臺敗給了華雄!」袁紹聽到此消息十分驚訝,「看來咱們得商計商計。」於是下命令把眾人叫到。

「近日文臺軍重挫,我方士氣大減,有人可出計策?」袁紹問完,就見到公孫瓚身後的劉備,關羽與張飛在那冷笑,很不是滋味。

「你那後面三個傢伙是什麼東西?」袁紹問,

公孫瓚回頭看看劉,關,張,又解釋: 「在下的胞弟,劉備。」

「玄德,好些日子不見!」曹操向劉備拱手做安,又向袁紹解釋: 「這三人討黃巾賊有功,應給玄德有座!」

於是袁紹讓劉備坐下,關羽及張飛在後站著,繼續商計。

才剛要開始,外頭的小兵進來就報: 「華雄的騎兵拿著孫太守的盔在外頭叫罵,該怎麼辦?」

「荒唐!」袁紹先是大怒,不仔細想想,就派了俞涉出馬對抗。

「繼續。」袁紹請眾人出議。

「在下認為…」劉備出口了,「應該整兵調度軍糧,等待時機才是,如果你不讓兄弟們吃飽,休想讓他們作戰。」

「大哥說得有理!」張飛一開口,所有人不禁朝他那望去。

「玄德所言即是。」曹操也讚同,「應是整好軍心為先。」

「哪麼就這麼先辦…」聽到曹操也如此建議,袁紹一口答應了,但他尚未講完,小兵又衝了進來,

「不好了!」小兵慌張地說: 「俞涉才跟華雄戰不到三回合就被砍了!」

「什麼?」袁紹驚訝之時,韓馥起身說: 「在下的潘鳳可以除掉華雄!」

「那就快去!」袁紹大吼,小兵連滾帶爬地又出去了。

「我決定派孟德負責調兵的部份,瓚,發配軍糧就交給你了!可行否?」

「沒問題!」曹操與公孫瓚同時回答。

「那麼先這樣暫時待兵不動,尚且觀望對方動態吧!」袁紹語畢不久,小兵又來了。

「如何?」曹操問,

「潘…潘鳳大人也被斬了…」

「媽的!」袁紹大拍桌案,「可惜顏良與文醜不在!他倆隨便一個上,華雄也成了狗熊!」

「小的願殺了華雄,將旗首級獻於帳上!」突然一個聲音從劉備那傳來,眾人一望,是關羽自告奮勇。

「你是做什麼的?」袁紹問,公孫瓚馬上答曰: 「玄德的充馬弓手罷了。」

「無理!」袁紹大怒,「你這是污辱眾將嗎?」

「既然這人敢有妄言,何不讓他一試?」曹操看出關羽樣子的非凡,眼中帶有十足的把握和傲氣,請袁紹下命讓他出馬。

「去去去!送死而已!」

「讓曹某送酒一行!」曹操話說完,關羽就跳上馬,

「酒且慢喝,在下一會就回來!」關羽喝的ㄧ聲,往華雄奔去。

「有好戲可看了囉!」張飛站在劉備身後,雙手交叉,老神在在。

帳外華雄的官鼓敲打地震耳欲聾,使得軍心大亂,無不失驚。這時關羽提著偃月刀,朝華雄飛來,華雄得意地笑了兩聲,提刀應戰。

「你說這勝率多大?」曹操問,手中的酒依舊是溫的。

「有如曹大人杯中之酒。」張飛自信滿滿回答他,曹操低頭一看,九分滿。

關羽與華雄越來越進,兩人舉刀對峙,躍馬一跳,飛至空中。

「啊!!!!」華雄的手下開始慌忙四竄,眾人睜開雙眼,只見關羽提著華雄的首級朝著袁紹的本營回來。

「恭喜公孫瓚,此人真戰人也!」曹操開心地說,手中的酒被關羽接過,

「感謝曹大人獻酒!」飲盡後,關羽將酒杯嘲下,滴酒不剩,身邊的兵跟著歡呼。

曹操對著關羽得意地微笑,心裡著實喜歡這位勇士。

李肅失去了華雄之後,慌忙請董卓調援軍來。不久袁紹得知趕來的便是呂布。

眾人趕到前,河內的太守王匡軍只見呂布出陣。

呂布身穿簡單的戰裝,也沒有護具。他弓箭隨身,手持畫戟,坐下為西涼特產的赤兔馬。呂布身邊的人馬也都個個虎視眈眈,仗勢逼人!

王匡軍根本不及呂布的幾下攻擊就大敗,一路逃往援軍處。

但帳下無人可比呂布,就連八路諸侯一起上馬,也被呂布擊退。曹操於是請問眾人該如何對抗曹操,最後決議派出十八路軍來殺董卓及呂布。但沒想到呂布所訓練的精兵如此強悍。

據說呂布這批精兵不到千人,由張遼和高順負責帶領訓練,相當標悍。

公孫瓚加入八路軍,對抗呂布,不久,呂布便將公孫瓚戰退。

「哈!簡直是笑話!沒人可以對付得了我嗎?」呂布朝著撤退的公孫瓚大斥,分心際間,背後被刺了一記。呂布回身一看,張飛來勢洶洶,倒視呂布,手中握著八丈蛇矛,指著呂布大喊: 「三姓家奴休跑!燕人張翼德在此!」

「哼!有趣!」呂布轉身應戰,怎知張飛精神煥發,與呂布酣戰,讓呂布沒有喘息的機會。

呂布第一次嚐到如此具挑戰力的武將,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越打越有趣。

張飛將呂布打下馬,兩人使著特長的武器對抗,始終沒有讓對方攻擊自己的要害。張飛蹬腳一飛,踏在呂布肩上,繞到背後一踢,呂布被張飛給踹得雙腳不穩。

關羽正與小兵廝殺,見到一些士兵搖旗吶喊,回頭一望,是張飛與呂布大戰,

「簡直不要命了!」關羽放棄前戰,「來人!給我八十二斤的來!」

「是!」幾個下人將最重的青龍偃月刀提來,關羽遞過,拍馬往呂布方向殺去。

「好啊!殺他那狗賊!」小兵見到關羽參戰,更是興奮不已。劉備正覺得奇怪,就看見關羽與張飛對上了呂布,

「簡直不要命了!」劉備握緊了雙股劍,奔馬助戰,三人圍住呂布,瘋狂廝殺,八路軍的人全看傻了眼。

呂布見到劉備也在,實在不想再打下去,於是往劉備臉上一刺,劉備閃開了,呂布趁時調馬撤退。

「快!追上他們!」劉備朝八路軍大喊,眾人皆英勇奮上,將呂布軍擊退。

孫堅在洛陽尋獲得玉璽的當天,他將那塊深綠色的印放在案上,雙手交叉深思著。他面前站著孫策,周瑜,和黃蓋。

「這東西歸天子的,應還給皇上!」黃蓋大聲地說,孫策立刻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要這老人家別亂嚷讓。

「現在局勢太亂,董卓掌有大權,」孫堅說: 「要是玉璽給董卓或袁紹拿去…完了。」

「伯符有什麼好方法嗎?」周瑜倒是想問意見最多的孫策,

「父親大人應快佯病向袁紹告急返鄉,把玉璽藏躲一陣子再說吧!」孫策建議,孫堅同意地點點頭,

「偷藏國璽,可是大罪啊!」黃蓋又在大聲吼了,

「這年頭誰不知法犯法?」孫策說: 「我們可是為皇室的安穩著想。」

「就照伯符說的吧!」孫堅將玉璽包好,說: 「我明早便向袁紹告病。」

周瑜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反而擔心被發現。

次日,曹操追董卓,戰于滎陽,大敗而回。袁紹令人接曹操至寨中,會眾置酒,與曹操解悶。

後來卻說董卓之將趙岑,見董卓已棄洛陽而去,便獻了汜水關。孫堅驅兵先入。劉備、關羽、張飛殺入虎牢關,諸侯各引軍入。

一日,曹操又見了袁紹,說道︰「董賊焚燒宮室,劫遷天子, 此天亡之時, 諸公為何不攻打?」眾諸侯皆言不可輕動。

曹操大怒,說︰「恕我不足與謀!」於是曹操遂自引兵萬餘,領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李典、樂進來趕董卓。

正當董卓行至滎陽地方,太守徐榮出接。李儒說:「丞相新棄洛陽,防有追兵。可以使徐榮伏軍滎陽城外山塢之旁:若有兵追來,可竟放過﹔等到我這裡殺敗,然後截住掩殺。後來者絕對不敢再追!」董卓聽了李儒的話,令呂布帶著精兵墊後。

夜晚,當呂布正行中間時,曹操一軍趕上了,呂布大笑說:「管然不出李儒所料啊!哈哈!」

呂布飛奔來迎。曹操軍馬列成陣勢,勒馬門旗下看時,見呂布出陣, 曹操便開始大罵:「逆賊!劫遷天子,流徙百姓,你想往哪跑?!」

呂布回罵:「你這背叛主子的懦夫!有什麼資格妄言!」

「阿瞞...」夏侯惇勒馬前到曹操的馬邊,曹操轉頭望他,夏侯惇甩了甩槍,說:︰「交給我來搞定!」

「元讓!」曹操還不及阻止夏侯惇,見他一路衝上前去,星夜勒馬停在曹操旁邊,猶豫了一會,也跟了上去。

「夜兒!」曹操見兩人不畏生死地衝著,他只能在後線觀戰了。

夏侯惇舉槍衝過敵陣直向呂布,快要接近時,他將槍一扔,直往呂布刺去,呂布將臉一甩,雖躲過了槍,但臉上被急速的槍桿摩擦,劃出燒傷來。

「逆賊!跟你拼了!」呂布舉起畫戟正要追擊背後的夏侯惇,不料手中畫戟被一劍擋住,呂布回頭一看,星夜舉劍發出第二發攻擊,正中呂布一旁的護衛,將他打下馬。夏侯惇此時抽出大刀,調馬回頭,往另一位副將的馬肚子刺進,馬兒一摔,副將連帶下馬。呂布見兩旁副將倒地,一怒舉起畫戟向兩人展開攻擊。

「啟秉將軍!」小兵跪在曹操面前,「李傕,郭汜各從一方夾擊來了!」

曹操皺眉,舉起手來,「夏侯淵,曹仁!!」

「在!」兩人駕馬至曹操兩旁,

「夏侯淵,你擋李傕,曹仁,郭汜就交給你了!」

「領了!」兩人各帶著一批兵馬潮東西展開來。

夏侯惇的大刀被呂布砍斷,兩人下馬對抗,星夜將她的寶劍丟給了夏侯惇,一道青光閃出,呂布料出夏侯惇手中握有寶劍,於是加強力量,揮起畫戟往夏侯惇面前攻擊,怎料夏侯惇的力量也不小,加上槍質強,一聲刀槍碰撞,抵擋了呂布。呂布感到身後星夜抽出弓箭的聲音,不看就用畫戟底部捅了一下,星夜隨之飛了出去,吐出血來。

「星夜!」曹操見到遠方星夜重傷,睜大眼怒視呂布,詛咒他快死於夏侯惇手裡!

一陣風從曹操身邊閃過,曹操閉上眼躲開沙塵,當他睜開眼時,一個全黑戰裝,被上背著兩把劍的身影已經往呂布方向衝去。呂布轉身將畫戟朝星夜的方向刺去,昏迷的星夜快要被呂布一刺就死時,整個人被撈上馬。

「夏侯惇!快走!」李典將星夜放在身前,抽出極雙刃往呂布的背後刺了兩刀,呂布大叫一聲,想要回擊,但李典的快馬已經回到本陣了。夏侯惇被困在敵陣中,繼續與受傷的呂布對戰,李典將星夜放下後,調馬回到敵陣中。

「反賊!今天殺不了你,我日後再殺!」李典雙手甩了甩極雙刃,左右開弓,將兩旁上前的兵一一打退。快接近呂布與夏侯惇時,李典收回一把劍,一手將夏侯惇接住,夏侯惇身體一蹬上了李典的馬,在李典背後職刀相助逃出敵陣。但是呂布軍時在太猛,使李典在闖出亂陣中被劃傷了幾刀。

呂布帶領鐵騎在後追擊,曹操軍大敗,分頭撤退回望滎陽而走。走至一荒山腳下,時約二更,天已亮了。

曹操等人走到一路,方才聚集殘兵,正想埋鍋造飯,只聽得四圍喊聲,徐榮伏兵盡出。曹操慌忙策馬,奪路奔逃,正好遇到徐榮,轉身便走。徐榮搭上箭,拉弓射中曹操肩膊。操帶箭逃命,踅過山坡。兩個軍士伏扶於草中等待曹操。當見曹操前來,二槍齊發,曹操馬中槍而倒。曹操翻身落馬,被二卒擒住了。

「哈哈哈!捉了對方將領,我們可要升官了!」

才剛說完,只見一人飛馬而來,一刀坎死兩個小卒,下馬救了曹操。曹操抬頭一望,是李典!

「把我留在這吧!曼成你自行先走!」曹操推開李典,蹣跚地走著。

「主子快上馬,我願意歩行!」李典下了馬,要曹操上去,

「賊兵已要到了,我怎能將你留在這!」曹操不肯獨自離去。

「天下可以沒有賤臣,但不能沒有大人您啊!」

曹操聽了,感動地說:「我要是再生,下輩子必報答你!」

李典脫下盔甲,領著曹操的馬走。約走至四更余,只見前面一條大河,阻住去路,後面喊聲漸近。曹操說:「我看我的命已至此,無法再活了!」

李典急扶曹操下馬,脫去袍鎧,背曹操渡水。才過彼岸,追兵已到,隔水放箭。李典身重了三箭,仍繼續奮力向前,曹操的身子越來越重。直到天明,李典又走三十餘里,兩人在土岡下少歇,李典已經失血過多昏厥而去。

忽然喊聲起處,一彪人馬趕來,卻是徐榮從上流渡河來追。曹操正慌急間,只見夏侯惇、夏侯淵以及星夜等人引數騎飛至,夏侯淵大喝:「徐榮休傷吾主!!」

徐榮便奔向夏侯惇,夏侯惇挺拔槍來戰。交馬數合,夏侯惇將徐榮刺於馬下,殺散餘兵。不久曹仁、樂進各引兵尋到,見了曹操時都憂喜交集﹔所有人聚集殘兵五百餘人,同回河內。董卓兵則自往長安去了。

星夜派人將重傷的李典抬起帶回營中,見到滿身是傷的李典,星夜心裡相當複雜。她想起了夏侯惇說的話,如果她一直以為可以以命換命,她已經欠李典太多。如今李典還救了她義父曹操以及夏侯惇一命,她該如何報答李典?

回到長安後的呂布身後跟著高順,兩人對折兵的情況檢討著。張遼照呂布的話去見董卓去,替董卓打聽國璽的消息,順便看看董卓知道多少。

張遼踏進董卓的書房,卻不見董卓身影。當他正想找人問董卓在哪時,屏風後方走初一位女子。正是張遼尚未接近調查的貂蟬!

「太師已經入睡休息,有請張大人明日再來!」貂蟬露出淺淺的微笑,這一個不經意的舉動使張遼傻了眼,呆了口。

「張大人,有什麼不妥的嗎?」貂蟬皺起眉頭,她那雙玲瓏的大眼對上張遼半傻半愣的眼,使張遼更忘了要開口回答。

「妾身身上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張大人?」貂蟬摸摸自己的頭髮,這一摸,頭髮上裝飾用的花掉了下來,張遼立刻彎下腰去撿。

貂蟬也彎了下來,露出胸前粉嫩的隆起,使張遼盯著那兒忘記起身。貂蟬紅了臉,立刻站起身,拉正自己的衣襟。

「不好意思…貂蟬小姐。」張遼將手中的花為貂蟬戴回頭髮上,貂蟬也靜靜地望著對方為她服事,但雙方的動作都很小心,以防碰到對方。

「謝謝張大人。」貂蟬趕緊退後半步,與對方保持一些距離。

「可否問貂蟬小姐一事?」張遼收回手,突然問了貂蟬一個問題: 「貂蟬小姐的父親,王司徒為何先將小姐許配給呂大人,再將小姐轉嫁給太師?」

「妾身不知道,妾身只知道服從義父的指示。現在妾身屬於太師便隨太師…」貂蟬掉下眼淚,上演司馬懿安排給她的戲碼,「但是妾身第一次與呂大人見面便喜歡呂大人的灑脫與英勇,…只可惜…妾身與呂大人沒緣。」

「貴義父是否有與一位名叫司馬懿的商人往來頻繁?」張遼一問,貂蟬立刻緊張起來,但她依舊裝傻。

「妾身沒聽說過這個人,張大人有什麼事嗎?」

張遼揮揮手,「沒什麼,打聽打聽罷了。」他轉身準備告辭,但貂蟬拉住了他的袖子,張遼驚訝地轉回頭看著對方。張遼內心祈禱董卓不會這時出現。

「張大人是否可將這條手巾轉交給呂大人,當作妾身今生無緣與他結親,但希望能藉由這首巾讓大人知道妾身對他仰慕與愛意。」

張遼接過絲綢手巾,上面繡著梅花。張遼點頭,將它放在袖子裡,「我一見到他面交給他。」

「謝謝張大人,妾身會告訴太師張大人來過。」貂蟬向張遼彎個身行禮送行,張遼在貂蟬關上房門後,拿出剛才的那條手巾,放在鼻間繡著,有著與貂蟬身上傳來陣陣的清香一樣的香味…張遼轉頭偷偷望著指窗後那嬌小玲瓏的身軀,發現自己一眼就被貂蟬給迷得無法自拔。

張遼微笑,他暗笑自己也跳進貂蟬的美貌了……

第三章 屠隍刺客

在洛陽不遠的一門豪宅裡,一位美如仙人的女子,與她面前的一位秀氣的男子,各撐著一把扇子扇著,面對面盯著對方,共飲著茶。這兩人其中一位是司馬懿,是這一帶的富商,經營不少買賣,有錢有勢;他私下供給了前面這位女子帶領的崋姬派,是刺客幫派之一。

『這次是第幾個了?』司馬懿問,他倒是輕鬆自在,一點不因此為患,從容望著對方。

『第四個了。』這女子名叫崔鶯鶯,帶領許多女兒身成立崋姬派,專門以美色接近目標以便行刺,但是一開始到現在,一共四個『殉職』的女孩子死在另外的刺客手裡,司馬懿與崔鶯鶯知道這是不能不再解決,否則董卓日漸壯大,到時可就不這麼容易了!

『再行不通...』崔鶯鶯穩穩地喝下溫茶,『我上場去!』

司馬懿只是冷笑幾聲,『當然不必要,盟主。』他為崔鶯鶯倒滿茶,再為自己填滿,『據說王司徒府中有位不錯的女孩兒,能歌善舞,刀劍也不差,司徒近日與我有多次交流,說是願意入宮接近董卓...不過...』

『不過什麼?』

司馬懿將扇子放下,一手梳著黑髮,『這次我們來個不一樣的把戲,一劍雙鵰!』

崔鶯鶯起先不懂司馬懿的意思,不過不用一會,崔鶯鶯笑了笑,打開扇子,得意地扇著。

一劍雙鵰?她到要看看誰有這能耐可以搞定兩個男人!董卓也許簡單,至於呂布,她不認為這人傳『不是人』的天降奇兵腦子是很簡單的!從旁看來,呂布是一個無忠無義,只有熱血,不動頭腦的將領,但從崔鶯鶯的觀點看來,呂布是一個在亂世中找到自我生存之道的聰明人!

『至於屠惶派,要是這次再來攪局,鶯鶯就輪妳解決吧!』司馬懿說的話打斷了崔鶯鶯的思緒。

『嗯!』

『還是找不到這傢伙的藏身處...』李典在市集中騎著馬,四處打聽所謂刺客幫派的下落。李典在一個包子攤販前停下跳下馬,想先填飽肚子再上路。

『老闆!給我包五個包子!』李典一邊等待一邊再問四處路人是否聽過刺客幫派一事,不過都沒有什麼結果,不是搖頭,搖手,就是見到李典可怕的行頭就跑開了。

『唉!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李典邊咬著包子邊牽著馬走著,不久,他身邊就跟上一個身穿黑袍的女人,李典還未發發現,女子就在他身邊開口說了,

『在找屠煌派的人嗎?』

李典驚訝地差點直接把嘴裡的包子活吞肚裡,他嚥了嚥,看著那位比起他心宜的對象星夜還要來得冷艷的女子,張口說不話來,

『發什麼愣!傻子!』女子一把將李典抓到暗巷,將他推至牆邊,然後四處檢查是否有人跟蹤。

『妳是誰?幹啥的?』李典莫名其妙地問著,伸手要抓刀時,手早被女子給按住了,女子脫下披風,露出更完全的絕美容貌,但開口就是罵他傻子,

『你這樣問,不但問不出什麼結果來,搞不好被屠煌人一刀刺死都有可能!傻子!』

『妳是誰?』

『我與你同邊的,我是華姬派的崔鶯鶯!』

一聽到是刺客幫派,被壓住的手想要使勁,卻又被崔鶯鶯給制住,『激動什麼!聽我說完!』

李典皺著的眉頭沒有消過,全身想動作似乎被對方點住什麼穴道似的動彈不得。

『如果你跟我合作,可以輕鬆解決你主公的大患,又可以解決我的麻煩!』崔鶯鶯說:『我知道你主子曹操一心要除董卓,而我接二連三派遣的宮女刺客皆被屠煌派給殺,如今你我願意合作的話,可以一除兩患,如何?』

見李典的容貌不在猙獰,崔鶯鶯將他手臂上的針拔開,李典揉揉自己的手,問著:『所以你知道屠煌派的盟主嗎?』

崔鶯鶯搖搖頭,『這才是為什麼你要幫我,我要幫你了!』,李典靜聲望著崔鶯鶯,『屠惶派的手下,趙雲,字子龍。屠煌派不管大局,只顧殺人,只要換了東家,他們自然會轉移目標!如果你讓我在四天後的一早安排一場婚宴,我保董卓必除!』

『婚宴?』李典的眉頭又皺起了,

『沒錯!婚宴!但是...要以政府之名...』崔鶯鶯的微笑使李典渾身不對勁,『為表誠意,這是屠惶派近日的買家住處,李大人何不近一步確認?』

李典接過崔鶯鶯給的布條後,望著她輕步地跳離巷子。

這是夢嗎?

趙雲睜開眼,自己安然地躺在床上,自己的床上。正覺自己是否做了場活生生的惡夢時,伸手要揉眼睛,發現自己左手掌包著紗布,顯然他昨夜出去一趟過了!而且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一個和呂布一樣可怕的傢伙!

他娘的!趙雲心理暗罵著,什麼鬼東西!那個李什麼典!他絕對不會忘記這鬼!半夜殺出來攪局的鬼!害得他現在全身痛得無法動彈,連呼吸都困難!尤其是背後傳來無比劇痛,他媽的!

這時房門被打開,那位昨晚出來搭救的男子端著茶水走了進來,將茶放置在桌上,再走近趙雲身邊,雙手交叉看著狼狽的趙雲。

『這可是我見過最可笑的你啊!子龍!』

『閉嘴!興霸!』趙雲撐起身子坐好,『把茶水倒給我!』

『這是你對救命恩人說話的口氣啊!』這人叫做甘寧,與趙雲同為刺客幫派--屠煌派的成員,攜手“殺人賣命“。『你真是命大!』甘寧還是倒上一杯水遞給了趙雲,『對方給你的那一刀足足有巴掌這麼深,你還可以活下來...嘖嘖嘖...』甘寧不停地說著:『趙大哥啊,你究竟是怎麼了?往往作掉那些舞姬都頗容易的,這次怎麼那麼慘啊!』

『遇到曹操的人,妖鬼一個!害得我好像還遇上呂布的手下旁將!』趙雲將茶水吹涼後再喝幾口,

『所以你的傷是呂布的人給的?』甘寧一臉興奮樣,好像被戰神的人砍了一刀也是一種享受。

『是那妖鬼送的!』趙雲對甘寧翻個白眼,『我唬他我是為曹操而行刺董卓,他還送我一刀!』

『看來連曹操都不喜歡我們屠隍派了...要是王老大知道肯定又要問你一堆話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趙雲把杯子一放,『對方八成知道我不是為董卓而來,否則呂布的人怎會放了我跟他?』

『你跟他?你的意思是...』

『我猜想他是曹操派來刺殺董卓的...』趙雲說:『他鐵定看出我是保護董卓之命的,才會想絕我的命...』

『這...』甘寧拉一張椅子坐下,『我被你稿糊塗了,子龍...』

趙雲趟回床上,嘆氣,難過這位搭檔的智能不高,無法懂他的分析,唉!鐵漢甘寧果然只是一個鐵漢,說話都得一句句解釋得一清二楚,快了一點兒他腦子就轉不過來了!他哪天該換個搭檔了!換個聰明點兒的!『總之,我們被長期調查了,興覇。至於是誰,我還不確定。』

『找王老大談談還是我的建議!』

『趙老大!』 一為門人從房外跑進來,低身對著趙雲及甘寧說:『不...不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趙雲從新坐起身子,

『蔡..蔡何被謀殺了!』

『什麼?』甘寧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被殺了?』他轉身看著又躺回床上的趙雲,趙雲只是望著上方,嘆氣。事情終究被揭發了!

『這下子連我們長期的雇主都死了,該怎麼辦?』甘寧抱怨著。

『只能...』趙雲轉頭望向甘寧,『再求新的買家了!』

李典站在在蔡何家的大廳裡,帶著手下收刮剩下的殘物。經過一陣大亂,李典所能拿到的只剩少數蔡何與屠隍派的簽約證明。

『有什麼發現?』剛到達的樂進一邊閃躲地上的碎物一邊踏進大廳走向看似不樂的李典,李典見到他只是簡單打了招呼,繼續翻著那些合約。

『咱們晚來了一步。』李典說: 『我來到時,蔡何已被殺,家裡被抄得差不多了。』

『會是誰幹的?』樂進接過李典遞給他的據單,翻閱著。

『也許是那晚追打我與屠惶派的那人,呂布的人。』

『所以呂布也在掉查此事?要是被他們搶先一步找到屠惶派,刺殺董卓的人就消失了!』

『屠隍派是保護董卓的,』李典解釋,『蔡何是投資董卓的大商,所以與屠惶有長期的雇約。』

『所以,李大人,你有什麼計畫?』

『計畫刺殺董卓的華姬派跟我做了一個交易…』李典望著驚訝的樂進,『文謙,麻煩你為我在安城客棧安排一間廂房,就在後日,以及向夏侯淵大人借幾罈宮廷酒來。』

『我不知道你要搞什麼…不過我這就去撥款!』樂進拱手向李典告辭後,離開蔡何家往客棧去了。

張遼與高順兩人坐在客棧裡,手裡翻著剛抄來的帳戶本,和許多合約簽條,兩人一邊喝茶一邊對照。

『曹操派自己人刺殺董太師?』高順抓抓頭,『這麼囂張,連雇殺手都懶的雇啦?』

『那天有兩個人,一個打法絕對不是江湖流派,他耍的雙刀劍法像官家打法,至於另外一個就不用多提了,莫名其妙的鬼招和暗器,鐵定是刺客!』張遼越說越氣。

『這就怪了,曹操一次派兩種人去殺董太師…』

『那個刺客也怪,不先殺太師,先殺宮女。而且這起事發生四次…我懷疑…那刺客殺宮女絕對有原因的…諾!瞧這!』張遼將一疊合約布條放到高順手邊,『蔡何和這個叫做屠隍…刺蛇…的有八項合約,你查一下帳戶上的記錄,看有多少錢進出。』

高順用手旨沾了沾口水開始翻謄本,數著上頭符合合約簽字的收入。

『吼吼!』高順邊撥算盤邊笑著說: 『每筆少說有五千多兩!』

『這個屠隍嫌疑很大,咱們必須做下一步調查!』張遼說: 『而且這簽字…刺蛇…看起來不向商人的筆跡,一副就是武人的寫法!』

『同意。』

『咱們拿去給呂大人瞧瞧!』

司馬懿與崔鶯鶯一點兒都不浪費間到達王司徒府中拜見。三人共餐飲酒了一陣,司徒才將其女喚出來。女孩一走出,艷妝打扮,姿態姣好,比起先前的幾個女刺客都來的艷媚,司馬懿見了得意的扇著扇子。

『家女貂蟬自小習歌善舞,刀劍也不差,色伎俱佳,可選入宮中....嬋兒,快拜司馬懿先生與崔小姐!』

貂蟬乖乖地在兩人面前鞠躬,聲音如黃雀一般悅耳,『小女有見司馬先生,崔小姐!』

『快坐快坐!』司馬懿讓出一個位置讓貂蟬入座,再為她斟上酒。

『司馬先生決定何日帶家女入宮?』司徒問,但司馬懿只是搖搖頭,合起扇子,指著司徒,

『這次我們與原先計畫有些出入,有請司徒大人協助完成!』

『說來聽聽!』

『大人在近日快快安排一日請呂布到府聚餐,然而...』司馬懿尚未說完,崔鶯鶯就接著說,

『你在當日將貂小姐許配給呂布,當然,選個好日子...』

司馬懿接著說:『在成婚之日前,再將貂小姐許給董卓...』

『這要我的命不成?!』司徒激動起來,『萬一呂布知道,我不就要被他剁成肉泥了?!』

『放心!』司馬懿輕鬆地說:『當然你還要騙過呂布,這兩人都為好色之徒,貴女生得如此絕艷,我保證只要照我司馬仲達的方法,這兩人絕對會自相殘殺!』

司徒還在猶豫著,崔鶯鶯這時已打量貂蟬多次,她的確欣賞這位才女,但也可惜她即將出賣自己去討她所不愛的人的歡心,女人,身得奴役之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然而,貂蟬這次嫁的還是兩個可怕的政治狂人,尤其那肥滋滋的董卓,她可以見到未來貂蟬每日在鏡前獨自哭泣的模樣了。

但,,崔鶯鶯有不詳的預感,這位難得的女孩,或許計未得逞就被屠隍派給刺,那麼之後要再使這把計倆也不可能了!

回到司馬府中,崔鶯鶯獨自一人飲茶解酒,直到司馬懿換上輕便的夜裝走回客房,坐在崔鶯鶯面前。

『還不回府歇息嗎?崔小姐?』司馬懿接過茶壺到了一杯,也跟著飲著。

『我擔心貂蟬...』

『會被刺殺?』

司馬懿果然是司馬懿,往往不需崔鶯鶯說完整個句子,他就可以為她完成後半句。這與長期合作的默契無關,從一開始她認識司馬懿就是這樣子。『鶯鶯不想浪費這位美麗的小姐,是嗎?』

『可惜了,可惜了.....無論她生她死,都是可惜了!』

『唉!對方自願,我們無須在這唱大戲了,鶯鶯!』

『你究竟是司馬懿,我是崔鶯鶯...』

『當然,我們可是天作之合啊!』

崔鶯鶯不悅地瞪著司馬懿,『言歸正傳,』她放下杯子,收回笑容認真地說著:『這次可說是最後一次機會,不得讓屠煌派再得逞,如果貂蟬被刺殺,日後再派人接近董卓就不那麼容易了!』

『這我當然知道!』司馬懿一手撐著下巴兒,『難道鶯鶯想要自己解決嗎?我要如何將妳先許配給呂奉先大人呢?』

『我與貂蟬交換絕對不是問題,問題是在於屠隍派...』崔鶯鶯當然可以取代貂蟬嫁給呂布,但是她還是擔心屠隍派那方面,對方是個高手,趁夜暗殺的強人,可以在任何人卸下防備時出沒的能手,即使她崔鶯鶯都無法躲過,是吧!『我們必須在任務期間阻止屠隍派的人接近。』

『豈止容易!』司馬懿笑著,『屠隍派的人身藏在各角落,無所不入,無名無姓,叫我如何拿捏?』

『你不是司馬懿嗎?』

司馬懿沒答話了,想必是被崔鶯鶯的激將法給住嘴了,

『董卓與呂布不難搞定,司馬先生要是與貂蟬小姐計畫完備,我保證事情可以迅速解決,而我這裡...』崔鶯鶯將身子接近司馬懿,小聲說道:『讓我想辦法接近屠隍派的盟主,作掉他!』

司馬懿沒答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崔鶯鶯,他知道他自己對崔鶯鶯頗有好感,,只是基於他是一個聲望很高的商業之主,要是真的娶崔鶯鶯,他的名聲可能會有損。崔鶯鶯雖然家世不錯,但她們這一幫女人都是出賣身體的刺客,即使崔鶯鶯不在其中。但萬一被人察覺出來,他司馬懿這輩子就沒戲唱了!久而久之,他對崔鶯鶯的愛慕變成了朋友情誼,他還是不願讓崔鶯鶯出去執行刺殺任務,而這次崔鶯鶯居然自願接近死對頭幫主,他該制止嗎?萬一他失去了崔鶯鶯,他未來的商路也有些困難了!真是兩難的抉擇啊!

『讓我…考慮一下。』司馬懿說。

市集總是這樣熱鬧,即使天下太平未到,商機依舊旺盛。張飛與樵兒兩人在街上興致閒逛。長大不少了樵兒總是跟在張飛身邊,張飛亦是形影不離地陪著樵兒,在這亂世中能有嬌人可愛的妻子作伴,也是一種享福。張飛並不羨慕人傳的江南大小喬氏,或是最近傳言董卓納進的一位貴人,能有賢慧並吟詩唱曲的賢慧妻子就足夠了。

『妳說的那家賣墨筆的在哪?樵兒?』張飛一手搭著對方的肩問。

『咦?樵兒記得那小販總是在這的啊!』左顧又望,樵兒疑惑地四處尋找,就是找不著。

『罷了,小樵,也許他到別的城做生意了。我不信這裡就只有這一位賣墨筆的,咱們再找找…』張飛話沒說完,望著牆上貼的的一張布條發愣著。

『那是什麼?』樵兒跟著張飛走去,張飛將字條撕下,讀著:『賞金五千兩, 尋屠隍刺客? 有趣!』

『是殺誰的刺客啊?』樵兒問,

張飛將布條隨手一扔,『董卓吧!』張飛沈默了一陣,才開口對樵兒說: 『妳先回去,告訴二哥我去辦點私事去!』

『小心點!』

『快去吧!乖!』

『有消息嗎?』坐在宮中正廳外的樓梯間,呂布屌郎當地望著站在他面前的兩位將領,張遼與高順。呂布手裡拿著一顆水梨咬著。

『賞金字條發出去後,沒有屠隍派的消息,反而大家都知道太師招人刺殺。』高順雙手插著腰,就算在天人呂布面前,兩人也不須顧慮形象與禮貌, 像是哥兒們似的不拘小節。

『文遠你那邊呢?』呂布面向張遼問,張遼移動身子,望呂布身邊坐了下來。

『我幫你打聽到太師要娶了你尚未訂親的那位女子貂蟬。』

呂布挑起眉毛,似乎沒有太大的驚訝或憤怒,『那倒是挺有趣的!王司徒不怕死?』

張遼將他所整理的資料交給呂布,『咱倆收買了許多線民,這是王司徒這半個月的行程與接客名單。』

『看來他與這什麼司馬懿的有不少往來。』

『問題出在…』張遼解釋: 『司馬懿從未與司徒有任何往來,為什麼剛好在貂蟬小姐認識奉先大人您與太師時,頻繁地出入王司徒家?文遠我實在懷疑!』

『另外…』高順補充: 『屠隍派被雇來非殺董太師的。』

『喔?』

『我們從山西的一個商客那打撈到屠隍派的人頭換算,四次總共才兩萬兩?不可能是殺太師!』

『太便宜?』呂布繼續咬著水梨,

『太便宜。』張遼說: 『而且對方屢次殺死宮女,文遠懷疑那些宮女是要殺太師的,所以…這位貂蟬小姐來歷令人懷疑。』

『調查這個貂蟬。』呂布將文件交還給張遼,又將水梨丟給高順。『你們繼續查該查的,一有什麼消息馬上派報給我!』

張遼與高順兩人起身對面呂布,拱手告辭。

高順咬起水梨,對張遼說: 『司馬懿交給你,我負責王司徒。』

『不,王司徒的女孩我來搞定吧!如有任何可疑的部份都不要放過,我今晚到你府上再更新情報。』

『隨你便,不過你小心一點,董太師對女人過不去,你要是太接近他的女人,他可是不爽快的!』

『你擔心過多了,高大人,文遠知道分寸!』